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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冷月无声随笔】我堕落的时光

2019-03-16 14:59 | 西部文学论坛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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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鲁木齐的冬天总是特别的漫长,我期望的春天跟记忆里的你一样遥远。渺小的我改变不了什么,我只能缩在被窝里数着日历,看看那些被我荒芜的时光到底会变成中世纪的油画,还是你绘的涂鸦。
屋子里昏昏暗暗,床头的玻璃瓶塞满了烟蒂,空气中弥漫着发了霉的气息。我想打开窗让它透进来点光和空气,不知道是我颓在屋里太久了还是害怕阳光,连午后的暖阳都觉得刺眼,我又不得不拉上了窗帘。镜子里的眼睛我不敢看,我不是怕它嘲笑我一无所有,而是害怕它看到我的一无是处。我洗了把脸,刮了刮胡子,换了身干净衣服,至少看起来不显得那么狼狈。可是我依旧不敢看镜子里的眼睛,怕它戳穿我最后的勇气。
街口的风清清冷冷,桔色的树枝上还挂着雪花,草地也被冰雪覆盖着。过路的人走近了又远去,我不知道他们去向哪儿,反正都很忙。风忙着刮,太阳忙着落山,车子忙着奔驰。我多想跟它们说,慢点儿走吧,慢一点儿吧,你们都走了,那我又该去哪儿呢。
夜晚最后一班公交载着拥挤的人们驶向黑色高楼的边缘。我们都是为生活忙碌的人啊。有的人忙碌了一天准备回家,有的人要去忙碌。有的人刚从火锅店出来,有的人还饿着肚子,有的人背着书包,有的人头发花白。车子每停一次,就会有人下车,即使同在一辆车上,却都有不同的终点。
车子到了终点,乘客只剩我一个人。
此刻,天空在闭目沉思,街道上车流如潮,远处的霓虹璀璨夺目,耳机里放着音乐,手里夾着烟。我知道你不想孤独,可是所有的繁华喧闹仿佛都与你无关。
我相信生活不只有眼前的苟且,可是我不得不承认,生活就只是眼前的苟且,没有诗,也没有远方。
(责任编辑:洛沙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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